现下回想起来,只觉旖旎缱绻,心如擂鼓面皮发烫。
姜芙想着想着,意识昏沉进入睡梦中,唇角微微翘起带着淡淡笑意。
明月高悬于空,柔和银辉轻洒大地。
郁鹤宁沐浴完擦干水珠,赤着上身让追云给他上药。
“主子这伤的也太狠了。”追云看到郁鹤宁乌青紫黑的后背和手臂,惊的吸了口气。
当时郁鹤宁表现的过于平静,追云当真以为郁鹤宁没有受伤。
现下想想,简直荒谬。
溶洞地面坚硬凹凸,郁鹤宁护着姜芙翻滚了足有一丈远,怎么可能不受伤。
只是他没有破皮流血,又极力隐藏所以没有叫人瞧出端倪。
“赶紧上药。”郁鹤宁低声催促。
用满身瘀伤换姜芙无恙,郁鹤宁觉得很值。
身为男人,若连自己在意的女人都保护不好,那还有何颜面谈喜欢。
“主子为姜姑娘做了这么多,却又不叫她知晓,有何意义?”追云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