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珂不愿听他们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起身道:“后日我们便启程回平阳,母亲和大哥有什么话趁早说吧。”
话落,陆鸣珂出了屋子。
沈夏莹欠姜芙的嫁妆,他还要去钱庄兑银奉还。
看着陆鸣珂无情离开的身影,沈夏莹泪如雨下,在沈母和沈望君面前放肆嚎哭。
沈母心疼不已,母女俩抱头痛哭。
沈望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,耐着性子哄劝。
终于,沈夏莹哭够了,脑子也清醒了,认真聆听沈望君的嘱咐。
“回平阳后好自为之,大哥无能护不了你。”
沈母抹着眼泪道:“你别怪你大哥,他撑起侯府已然很不容易。平阳天高皇帝远,陆家势大他鞭长莫及。”
最后沈母叹声道:“临走之前去看看你祖母吧,自寿宴接连受激晕厥后,她便一病不起。你下次回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,说不好便是最后一面了。”
沈夏莹点了点头。
翌日,陆鸣珂凑齐银子,带着沈望君的欠条去了姜家。
姜芙亲自接待。
“姜姑娘点点可对。”陆鸣珂把欠条递给姜芙。
姜芙看了眼沈望君写的欠条,又扫了一眼打开的八口红木箱子,温笑道:“我相信陆公子的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