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君收起圣旨,并无多大欣喜道:“你安心休养,我还要有许多事要忙。”

程笑怜知道他是为与姜芙和离难过,便问:“夫君,你可怪我?”

沈望君道:“与你无关,你别多想。”

他与姜芙已入绝境,不是和离也是休弃,早已无转圜余地。

姜芙离开他纵然难过,可那些要还的银子更让他头疼。

沈望君信步走进听竹楼,看到婢女在收拾打扫。

他上楼走进主屋,见里面空空荡荡,竟连床榻都搬走了,只剩下一个空壳子。

沈望君惊愕,呆立了半晌没动。

华清院里,沈夏莹同陆鸣珂激烈争吵。

“我多次警告你,你浑然不听,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!”陆鸣珂满面沉痛,极尽失望,

沈夏莹满腹委屈道:“你为了外人打我,还责怪我丢脸,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你的妻?”

陆鸣珂冷哼:“你背着我与他人私会时,可有想过我是你的夫?”

又是私会!

沈夏莹气疯了,说出积压心底已久的怨愤:“你不也同苏柔青梅竹马,不清不楚吗?凭什么责怪我。”

苏柔是平阳商会会长之女,同陆鸣珂一起长大,两情相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