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只觉得恶心虚伪。

“我说过,你脏了别再碰我。”陆鸣珂转身,绝情离开。

沈夏莹无力的跌坐在地,满心绝望。

姜芙,姜芙,都是这个贱人害的!

沈夏莹眸光愤恨,将错全归咎到姜芙身上。

此时的听竹楼里,姜芙还未睡,听着楮玉同她说着刚探听到的消息。

“柏玉少爷下手也太狠了,希望庄小公子没事。”楮玉愤声不平。

姜芙杏眸闪了闪,也不解释,只吩咐道:“尽快把东西都收拾好,我们很快就能离开了。”

“是。”楮玉虽不解,但她相信姜芙自有打算。

楮玉离开后,姜芙回想起白日郁澜同她说的那句话,不胜感激。

她知道,庄韫之所以伤的如此之重,是为了帮她和离。

郁澜在见到庄韫受伤的那一刻,就想到了助她和离的办法。
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,等沈望君来求她,求她和离。

翌日,沈望君上朝时,被皇帝怒斥。

不仅如此,庄老夫人还以诰命之身入宫状告,为庄韫讨说法。

皇帝和群臣商议,念在柏玉尚且年幼,又是无心之失的份上,免他重罚,将他驱逐出京即可。

看似轻罚,可侯府嫡长子驱逐出京,无异于断了前程富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