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徐令仪侍候沈望君沐浴。
滑腻的柔荑在光裸的胸膛上游走,引的沈望君闷哼不断,伸手欲将始作俑者拉下水。
“侯爷,不可。”徐令仪红着脸制止。
“怎么了?”沈望君声音低哑,已然意动。
徐令仪娇羞道:“方医女说有孕不宜行房。”
“那它怎么办?”沈望君憋的脸红脖子粗。
徐令仪伸手探入水下,媚眼如丝的看着沈望君道:“妾身换个法子侍候侯爷可行?”
他能说不行吗?
沈望君闭上眼,任由徐令仪侍弄。
望着沈望君英俊的面庞,精壮的身躯,徐令仪的眼亮晶晶的,满是爱慕。
这是她一眼倾心,苦等多年费尽心思才得到的男人。
便是有孕在身,她也不会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。
靖安侯府可以有两位夫人,但只能有她一个妾室。
做不了正妻,能独享宠爱也是赢家。
七月十六下了场雨,天气一下子凉爽下来。
正好姜芙的膝盖好的差不多了,已能下地走动。
养了几日她闷坏了,迫不及待下楼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