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将其送回侯府,让人知晓恐难以说清是无意遗落还是有意相赠。

慎重斟酌一番,郁鹤宁起身打开暗格,将锦帕放入了存放机密文书的最底层。

翌日,姜芙倚坐在软榻上看书,沈母来了。

“母亲。”姜芙撑着榻欲起身见礼。

“快躺好别起来,一家人不讲这些。”沈母忙将她按了回去。

楮玉搬来凳子,沈母在榻前坐下,与姜芙叙话。

一番嘘寒问暖的关心后,沈母话锋一转,提起了郁鹤宁和郁澜。

弯弯绕绕说了一堆,归根结底是想让姜芙多同郁澜走动,继而搭上郁鹤宁,让沈望君在朝堂上有个支撑。

姜芙听的秀眉紧拧,若她真按沈母说的去做,只怕沈望君心中的疑心会越来越甚。

她想了想,委婉道:“我同长公主的交情并不深,若心存利用,恐令长公主厌恶。再者女子不得干预朝政,这都是男人们的事,且让他们自己去营交吧。”

沈母纳闷,她说的是在朝堂上有个帮衬,怎么就扯上朝政了?

“虽说这是男人的事,但你做为望君的夫人,也该尽心为他盘营才是。”

姜芙抿唇:“这是侯爷的意思?”

若是沈望君授意,那他未免太无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