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王爷相救。”死里逃生,姜芙的声音有些发虚。
郁鹤宁仔细打量她,见她发丝凌乱,容色惊惶惨白无色,衣裙脏乱溅有血迹,便问:“可有受伤?”
姜芙摸着膝盖道:“跑的时候摔了一跤,没有大碍。”
郁鹤宁放了心,让她坐着歇息。
安顿好姜芙,郁鹤宁望向赵德柱几人,眸光倏然变冷。
“胆敢冒犯侯府夫人,你们是活够了?”
“是她先逼得我没活路的。”赵德柱咬牙,将罪责归咎于姜芙。
姜芙回首,憎怒的望着死不悔改的赵德柱道:“你狼心狗肺,灭绝人性,做下种种禽兽不如的恶事,押交有司衙门已经是便宜你了。”
“哼!”赵德柱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威胁道:“你若不放我一条生路,等到了公堂,我便说你已被我淫辱。让你声名尽毁,被靖安侯休弃,终身受人耻笑。”
赵德柱放肆大笑,笃定姜芙不敢与他对簿公堂。
惊魂未定的姜芙听了这话的确被骇到,面白如纸。
“对簿公堂?你以为你能活到那个时候?”郁鹤宁手执长剑,眼中杀气暗涌。
赵德柱心中一慌:“你什么意思?我朝律法,再十恶不赦之徒,也当由衙门审理定案,任何人不得擅自格杀。”
郁鹤宁面寒如冰:“一群山匪拦路劫杀本王,打斗中被本王一剑毙命,合情合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