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君将衣物用品搬去侧屋,却未在侧屋住过一日。

让程笑怜不解的是,沈望君接连几日宿在菘蓝苑,姜芙却没有半点反应。

难道她就不想要夫君宠爱?还是她坚信她的地位无可撼动?

“这是乌梅红糖饮,夫人趁热喝。”徐令仪送上她亲自煮的糖水。

姜芙接过,轻轻搅动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小日子?”

聪明人面前徐令仪不敢卖乖弄巧,如实道:“妾身本想给夫人送冰酪,楮玉姑娘说夫人这几日不能食冰,妾身便猜到了。”

姜芙尝了一口:“味道不错。”

“夫人若喜欢,往后妾身每月给夫人送。”徐令仪趁机道。

姜芙笑:“你不必如此,侍候好侯爷便成。”

“侍候侯爷和夫人都是妾身的本分。”徐令仪态度恭敬,毫不骄躁。

姜芙定睛瞧她,有些捉摸不透。

“侯爷近来心情如何?”姜芙随口问。

近日沈望君似乎格外忙,没有空闲来寻她,她也乐得清静。

徐令仪斟酌道:“阴晴不定。有时被少爷气的头疼,有时又因酒坊欣喜。”

姜芙慢条斯理的喝着糖水,从徐令仪口中得知了沈望君近况。

见徐令仪说起沈望君时容光焕发,满目柔情,姜芙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你很喜欢侯爷。”

她以为徐令仪嫁与沈望君为妾是不得已为之,但看徐令仪的反应,却似真心爱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