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望君,送笑怜回去,剩下的事我们商讨,别再让她操心。”沈老夫人果断道。

程笑怜看着柏玉,不放心离开,却又疼的受不住,只能任由沈望君将她抱走。

柏玉安静的跪着,对程笑怜险些滑胎没有任何反应。

看他如此,沈母愁的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芙儿,柏玉也唤你一声母亲,此事你有何见解?”沈老夫人将难题抛给姜芙。

姜芙瞧了一眼阴郁沉抑的柏玉,道:“他虽唤我一声母亲,可我毕竟没有真为人母,不懂如何教子。”

“倒是祖母和母亲,当有经验才对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母同沈老夫人面面相觑。

她们虽为人母,养育过子女,但从未遇到过像柏玉这般执拗顽固的。

许是在边关那几年纵坏了。

沉默了片刻,沈老夫人道:“总之,柏玉晏欢不能再住在揽云院了。”

“母亲的意思是?”沈母疑惑。

“方医女说的还不够明白吗?从今日起,府里任何人任何事,都不能影响到笑怜。”沈老夫人语气坚定,不容置喙。

柏玉已经这般了,万一他是个不成才的,那程笑怜肚里的孩子就是新的指望。

两个孩子,总要保住一个。

沈望君很快回来了,沈老夫人同他说了方才的决定。

“祖母说的有理,我这就命人将他们的东西搬去母亲那里。”沈望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