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身上痛苦的颜色可是半分未褪。

旋即,白马们做出一个让它难以置信的举动。

它们再一次的,全体匍匐在地上,把头低的更厉害,低到脖子贴在地面上,发出轻轻的“呜呜”声。

它们把自己的脖子尽力伸长,就好像是想要等待终结一般。

言晃心中一震,上手摸了摸那被他刺中下巴的马得脑袋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想让我杀了你们?”

这些马不能口吐人言。

但它们会有意识的发出声响。

见言晃不动,还探出头去蹭了蹭言晃的身体。

好似在问为什么还不动手。

言晃的喉结上下一动。

旋即也想明白了许多。

不是所有生命都把自己的生命视为最高级。

有折翼之鸟撞墙寻死。

有看家老犬死前离别。

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生命,有许许多多的行为。

当失去了最重要的某一部分时,他们也就失去了对生的渴求。

比如面前失去自由,失去习性,失去双眼的马。

言晃咬紧牙关,轻轻的靠在面前马匹的身上,凑近它的耳朵轻声道:“愿你来世,天马行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