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飞毫不含糊的点点头说:
“当然可以了,我又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,随时问便好,不用有什么遮遮掩掩的,都是自己人。”
黛芙妮笑着点点头。
“好啊,那飞哥我可就不客气了,那我真问了啊,你可不要觉得我触及了你某方面的伤痛。”
陈飞听了这话都有点想笑了。
试问他陈飞还有某方面的伤痛吗?他自己还真心是不觉得。
自从踏上了为食品安全而战的这条道路,他早就将个人那点小伤痛置之度外了。
所以黛芙妮问出这话后,他只是觉得自己这个保镖还真是有些小心谨慎的过头了。
“白安妮呀,你还真是太客气了,你只需把我当成朋友就可以。”
“有什么想了解的,想问的,都无所谓,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,能告诉你的我指定不会有丝毫含糊!”
黛芙妮听了这话,满意的笑了笑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