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得悄悄地进去问?”
“也不是悄悄地,起码不能这么喧哗,谁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背后说人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问的?”
“我是女子,打听起来是比你方便一些,我没有特意表明自己是捕快,我的身份不用明说他们一看我穿着公服自然是明白的。我就专找那些年纪大的老妇人,因为他们才是对这个村子里的事情最了解的人,我就当是跟我祖母聊天,人家在剥豆子的你就抓一把边剥边聊,在洗衣服的你就帮她晒一下,这样一来人家就不会把你当公差看,自然愿意跟你闲聊。”
武阳竖起拇指:“哇,佩服佩服,学到了。那你都打听到了哪些事?”
“你说的王伦宝的事,我当然也知道,只不过你知道的只是一半。王大民家现在的房子有一半本来就是王伦宝的。王伦宝的父亲死后母子两个人生活艰难,但一墙之隔的王大民从来没有伸过援手。他母亲辛苦地供王伦宝去上学堂,是希望以后可以考点功名让母子两人生活有依靠。一直到王伦宝母亲死后,王大民以照顾侄子为由把他家的房子占为己有,同时也霸占了王伦宝的田地,也不再供他念书,而是每天逼他下地干活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些内情,我还以为这个王大民是个重情义的好叔叔,没想到完全相反,真不是东西。”
“这么一来王伦宝杀人动机就有了,可是他没有时间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雇凶杀人?”
“王伦宝这些年在王大民家温饱都不一定能满足,所以才跑去码头做苦力,一个瘦弱的读书人去卖力气连糊口都困难,我想着他应该没什么钱再去雇凶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