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雪折误会了,这根本不是伤口...!”
“啊...”
奥泽尔凑近看了半天,还拿手指戳了戳,感知到柔软温暖的触感后,才涨红着脸离开好远。
这感觉...他知道是什么了。
“这是,生殖裂口?”
秋褐眼里难得有些迷茫。
“和海豚的有点像...”
就是位置不太对,海豚的生殖裂口在尾鳍上,而洛眠的却在鱼尾上部。
“我、我能碰一下吗?”
秋褐满眼无辜,眼神氤氲,似乎只是想以科学的角度探查一番。
但他发红的耳尖和背后乱晃的触须却全然暴露了龌龊的心思。
“...现在不行!”
洛眠果断拒绝,重新变回了人形。
“好了,我要去看看大家,你们两个...”
眼前两人的脸一个赛一个脸红,完全没法让洛眠正经看他们。
“你们两个自己解决一下!”
落下这句话,洛眠推门离开了。
奥泽尔满脑子都是洛眠漂亮的鱼尾...和可爱的小翅膀。
下次用超实验型给她焊个小翅膀发夹吧?
一旁的秋褐望着洛眠离开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顾雪折看到了呢。
对于洛眠来说那样隐秘的地方...
果然,他才是不一样的吗?
叹了口气,秋褐又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打乱了心绪。
“如果是他的话...永恒的陪伴,是好事吧。”
比起他短暂的寿命来说,顾雪折才是最适合洛眠的。
但顾雪折那样的性格,会不会不太顺利?
洛眠来到医院,里面都是中央海域的战俘,只有一个人是意外。
阿利亚躺在病床上,单边的耳朵被纱布包裹缠绕,正看着窗外明净的海域发呆。
洛眠敲了敲门,他才慢慢投来视线。
“...海神大人!”
雪白的白化水母有些惊讶,忙不迭想冲她行礼。
“不用。”
洛眠径直来到阿利亚身边,把他按了回去。
她像安抚一样拍了拍阿利亚的头发,
“很想念维希吗?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