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只是解契而已,你们的职位依然在,并不需要靠婚约维系。”
洛绪声音冰冷,似乎无心与他商讨。
这只是个决定。
“不用服侍我,你们不应该开心吗?”
洛绪撩开他的衣服,上头密布的鞭痕已经愈合,留下了淡淡的粉色长斑。
“我...服侍妻主大人,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“哼,口是心非。”
只见洛绪起身,下一瞬间,契约解除。
“出去。”
“...是。”
他慌忙逃离,连再次发问都不敢。
顾雪折看着慌不择路的背影,脸上表情难得有些阴沉。
胸口的躁动在昨天夜里停止,此刻洛眠的心跳安稳且正常,让顾雪折清楚明白,她出发了。
手放在胸口,一小块流光溢彩的石头从里面飘出来,这正是洛眠的心脏。
“石头心。”
顾雪折小心翼翼将它捧在掌心,眼里出现一丝迷茫。
漫长的万年生命轮回,他见过无数种心脏。
每一种都是有血有肉,绑定了短暂的生命,因而不停跳动,直至死亡。
只有洛眠的心脏是一块钻石,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力量。
但,不会跳动。
“我与你同在的万年...这颗心都不曾跳动过。”
他的疑问终是说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为什么...他们就能让你跳动呢?”
掌心的“心脏”突然加快了速度,猛地跳了几秒,又再次恢复了平静。
从没有任何质疑的顾雪折,第一次产生了对洛眠的疑问。
不,准确来说,是对他自己。
他问出了一个只有生灵之间才会出现的问题。
在很久以前,他和洛眠之间,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疑问。
“我对于你来说...到底是何种存在?”
“哗——”
心脏被猛地收回胸腔,顾雪折瞪大了双眼,捏紧了袖口的衣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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