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澄静听明白了他未尽的话,他不喜欢,所以要挖出来,摧毁掉。
裴澄静无声叹气,拉起秋香色薄锦被遮住脸,“你这忙对付郭太后,我也要忙对付郭贤妃,要不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。”
“我姐姐一事就是郭贤妃,她应该是为巫离而报复我们,所以朝着我姐姐下手。
我原本是不准备搭理她的,可是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……”
大概是白檀香过于舒心,裴澄静合上眼睛开始昏昏欲睡。
巫澜将她耳前碎发别至耳后,他很高兴裴澄静这次还记得顺嘴一提,没有一个人暗戳戳行动。
“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。”,有他在,她也吃不了什么亏。
随后,“清无。”,他低声道。
一浑身黑衣只露出眼睛的人,神不知鬼不觉出现。
“主子。”
“牢牢盯着他,任何风吹草动都不可放过。”
贤贵妃和巫离从来都不足为惧,倒是他那个冷宫长大的皇弟……
……
永慈宫,白灵扶着太后躺下。
“好孩子,这段时间累坏了吧?”,郭太后看着白灵转身放下药碗。
白灵柔顺不已,她摇着头道:“妾身身份低微能得太后娘娘垂青,是妾身莫大的荣幸,这点累算不得什么。”
郭太后道:“这些日子你尽心,哀家也看得出。但我少不得催催你,既然入了离儿后院,早日为他开枝散叶最好,哀家也好享天伦之乐。”
她说的情真意切,白灵听到后面脸浮着薄红。
“妾身……,不过王爷和王妃姐姐恩爱,相信太后您也很快会听闻添丁喜事。”
太后撑着坐起,她皱眉道:“离儿和云芳?哀家听闻这两人水火不容,才过去多久就恩爱如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