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澄静抿了抿唇,她确实不能保证。
现在想来她其实是有些莽撞了,毕竟自己本身不会武功,真对上了狠角,容错率极低。
见她神色松动,巫澜替她将鬓边的绒发勾至耳后。
“裴二,你其余事情我都可以随你,不强加干涉,但事关安危,我不能。
我亦希望你明白,你我是夫妻一体,命运相连。”
说到这里时,巫澜望向窗外车水马龙,他曾自问过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心悦她,后来却没有找到原因。
心悦她似乎是顺理成章的发生,她不需要做何事,说何话,他一定会为这个人而心动。
所以她与他注定是要合棺而眠。
他们会是世上最亲密之人,因此他定然不能接受裴澄静将他摒弃于门外,而去独自涉险。
而裴澄静这边现下想开了,自知自己确实有错,也不犟着,利索承认错误。
“我知道错了,这次确实有思虑不周到地方,下次不会了。”
说完又眼巴巴的等待他自觉解开她的穴位,躺久了都有些麻了。
巫澜将食指点了点她唇边,轻声说道:“不,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