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实在好面，要脸。

可不唤人也不可能，所以云芳注定面子里子都保全不住。

等安然泼完最后一点泔水，她将桶扔进池塘，拍了拍手说道：“就这么便宜她了？就被泼了区区一点粪水。”

云芳蛇蝎心肠，如果不是她们发现的早，这次说不定就是弯弯和素素栽跟头。

裴澄静一手捂住口鼻，一手拍她肩膀宽慰道：“小小教训，不要着急，云芳会有更好去处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她与罗素相视而笑。

她不会死心，一定会再有动作，不过这一次物理伤害也够她喝一壶了。

云侯府后门处，欧阳倩扔掉手帕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
“我们来打赌，赌她这样多久才会被发现。”

裴澄静打了几个喷嚏，“不知道，明天上街不就知道了。”
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何况有她们这几个手动砸墙透露风声的人。

突然罗素用手肘撞了撞裴澄静，她盯着前方的马车说道：

“你看谁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