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看清楚大婶手中的裙子时候,她怒气冲冲吼道:“你要死不成,知道这件衣裳多贵吗?!谁让你直接放井水里揉搓的!”

这件衣裳是她出府的时候穿着的,也是最体面的一件了,可现在也被洗的这般潦草样。

如同裴澄静所说,裴妍是个没脑子的,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没有收敛自己跋扈。

现在可没有人惯着她了,大婶是个寡妇,本来就是为了糊口,赚点浆洗钱,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刁钻苛刻,现在都见血了,她还忍个屁!

“你是什么不得了的千金小姐?吼什么吼,老娘还不干了!呸,还吹嘘自己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
我看你不知道是哪家富家子弟的外室,既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,还不悄声些躲着,整天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妖艳做派!”

显然大婶也是个泼辣的人,她叉着腰,跟个喷火龙般,裴妍几时见过这样粗俗的人,自然被气的鼻子歪了过去。

“老女人你满嘴胡说八道些什么?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,还想不想要钱了!”

大婶上前狠狠啐了她脸上一口浓痰,裴妍摸了一手,发出尖叫吓的花容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