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贵妃得到肯定,她面上羞涩,“陛下哪里的话,臣妾与陛下一体,孝敬太后是臣妾应尽本份。”

郭太后看着这一幕,与贤贵妃的欣喜不同,她可不觉得景宣帝是真的在赞扬人。

恐怕在景宣帝心中,根本不在意,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。

“那哀家就先回宫,皇帝也多保重身体。”

郭太后几人前脚刚走,巫澜望了眼雕花窗外的莲花池,他突然想起裴澄静鬓边那只鸾凤簪子。

“江福,把我母后那只累丝祥云嵌东珠的九尾朝凤簪找出来给本宫。”

他冷不丁的出言,景宣帝走出书案,“怎么突然要那只簪子了。”,那是随之母后当初封后的第一支凤簪,意义重大。

巫澜微蹙眉,送出去的话还是太单薄了,等会他还是去再多仔细挑选些,或者全送给她好了。

不行,这样会惊到她,等嫁给自己后,再全部搬去她私库。

“无事,以前母后说可作为送与未来儿媳的见面礼。”

景宣帝骤然听见这话,他几乎不敢相信,随即满脸洋溢着高兴的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