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张麻子前脚被送进乾清宫还没一个时辰,后脚巫离就听说了。

这是该说乾清宫人的嘴如纸糊,还是该说他巫离神通广大,能预知百里之外的事情。

巫离想好了很多问题的标准回答,但唯独没想到他会问这样无谓的话。

显然这不在他准备之中,他当然不能指名道姓说从何人处知道的消息,额角冷汗直流。

“是……当然是…”,他支支吾吾了良久。

景宣帝看着都气笑了,就这般模样,太子还没有开始问罪,两人的差距就高下立判了。

巫澜端起茶盏,“这般有口不能言,怎么?说个人名舌头都捋不直。”

巫离避开了话题,而是开始指责起巫澜。

“皇兄何必如此苦苦相逼,我们幼时亲密无间,现在也变得如此互相猜忌了吗?”

巫澜不奇怪他说这话,这是巫离母子常用的一套说辞,小时候一起和泥那点子情分能拿出来翻来覆去讲。

可惜他这次用错地方了,皇室中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用莫须有的情谊来抹平。

果然,景宣帝看不下去,他起身猛的一拍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