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澄静手指打着拍子,可惜了叶霜的一番苦心咯,裴妍这胜券在握的样子是瞧不见她的这番动作。

裴擒看着跪在两步外的裴妍,“我是个粗人讲不来什么道理,我就问你一句,你认不认错?”,他不放过裴妍脸上的一切情绪变化。

果然,裴妍怎么可能认错,她跪得直直,声音铿锵。

“女儿没有错,我为自己打算有什么错?我可不像某些人,人前人后两面人。”

她几乎直视裴澄静,就差没有直接点名了。

而裴澄静则回了一个秘密微笑,跟这么个蠢人在这么蠢的问题上争先锋没必要。

“好好好,王伯去祠堂请家法过来。”,裴擒气的胸膛上下大幅度移动。

是他错了,不该将她留给叶霜照顾,现下竟然如此稀里糊涂,是非不分!

“国公爷不可啊。”,叶霜吓得花容失色,她即便没见过裴家的家法。

但也都听说过,裴家从军,对于男孩子们都是治严为主。自然家法也都是实打实的挨打。

“妍儿身娇体弱,从小被妾身宠到大,您就看在我们母子扶持生活的苦楚上,饶了妍儿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