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澄静嘴角微微翘起,然后发出阵阵闷笑,钱御医斜眼看她,没好气说:

“老夫的晚节保不保就看你了,跟我说说有几成把握。”

“百分百。”,在他面前,裴澄静没有必要藏拙。

“当真?”,这蒋小姐的病他没瞧过,但也听别人讲过,褥疮已经深入肉中,光是去除干净腐肉这个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。

他今天本是来看看情况,没想到正好遇上了裴澄静。

蒋府很快就到了,见盛敬和站在门前,伙计一看他就立马说道:“东家,揭榜的是这位姑娘,老者则是有名的在东市看诊的钱御医。”

盛敬和点头,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,“两位请,只要能治好我未婚妻的病,酬劳不是问题。”

这是香儿的未婚夫,裴澄静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看见了从假山旁出现的身影。

哟,是蒋梦儿,两手都吊着,还是战损版。

蒋梦儿自然也看见了她,她远远的瞪了几眼他们,看见盛敬和的时候快速移开然后走了。

哟,多熟悉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