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肝胆相照、亲密无间,这么多年也确实是风雨同舟过来了。
可是今天这个祸,也太大了!
人在薛家古堡就能逃了,四周一片荒芜,居然还找不到人!
苏郁气的都哭了:“我女儿刚生的孩子,刚做完月子,我一对外孙还穿着尿不湿,现在被逼的要离婚!都怪你!非要给薛大找治腿的人,这下好了吧?呜呜呜……要是不管薛大这档子事,什么灾难都没有了!呜呜呜……薛大就是个害人精!害人精啊!”
“妈妈!”
林砚知昨晚喝醉了,醒来的有些迟。
一出房门就听见母亲哭诉,责备薛星谏的不是。
林砚知没忍住,出声打断了苏郁。
他快步走来,望着这边,却发现林达尔脸色苍白,唇色发紫,吓得不轻:“爸,怎么回事?”
阿慧把便携氧气机取出来,让林达尔吸了氧。
苏郁站起身,望着林砚知:“还不都是薛桓!他没看住采娜,让采娜跑了!呜呜……”
她哭着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林砚知。
昨天好不容易放松缓解的情绪,这一下又紧绷起来。
妹妹要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