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洲大陆距离欧洲太过遥远,飞行时间超过20个小时,再加上出关与安检的一系列复杂程序,根本耽搁不起,可是想要找一双黑色的眼球,那么艰难,韦德还反复强调从人体取出4小时就不能用了。
薛桓提出用自己的眼珠,检查结果却是不合格。
他以一个亿为条件,从亚洲带过去的保镖、仆从、女佣纷纷踊跃报名,可是他们的检查结果也不符合条件。
薛桓崩溃地问韦德:“你的条件究竟是什么?”
韦德:“我的条件就是他能恢复视力,能看见,能正常地生活,能将排斥性降到最低,能减少痛苦,只有他的手术成功了,我也才能活下去,不是吗?所以,您还担心我是故意的?”
术业有专攻。
薛桓来到薛星谏的病床前,望着两次企图自杀都被及时发现的儿子,哽咽:“爸爸给你找到了眼球,这个人是个模特,处于癌症晚期,就在米兰,这两天就要咽气了,但是他的眼珠是冰蓝色的,呜呜呜……”
他的薛大啊!
他的薛大分明是意气风发犹如一轮新生的太阳啊。
可现在都被他亲手摧毁了。
薛星谏精神为之一振:“就要它了。”
薛桓哽咽:“我还在重金悬赏,也许还有机会,再多等一天吧。”
薛星谏觉得自己病入膏肓了,所以思维也与林砚知保持高度的一致,开始悲天悯人:“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,那些人就算拿了你的钱,把眼球给了我,可终有一日他们还是会后悔的。而且我良心过意不去。爸,你别再伤害无辜的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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