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房子也不算,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大院子,一排有非常多的门,每个门对应的都是一个独立的房间,里面的空间非常狭小,只有零星一点家具点缀,且家具不知道是被多少人用过,边边角角都是黑渍,肮脏污乱,简直跟监狱一样。
卿羽看看那碎掉的传送阵法,转头跟单北生对视,空气中的灵气猛然混杂,下一秒,楚临风来到这个洞穴。
单北生怕了:“你别过来!你中了迷神香的毒,没有解药的话修为就无法再近一步,而且很容易被操控!如果你想以后再也没有飞升的机会,大可以现在就把我杀了!”他越说底气越足,像是抓到了卿羽的什么把柄一样。
马一林在伸手悄悄仰望那个高大的身影,不自觉跟着紧张起来。
单北生愤恨地盯着他:“我是不会说的!”
单北生捏紧拳头将身子伏得更低:“尊上,弟子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马一林狗腿地走上去掏出掏出一串钥匙,找出其中相对应的开锁。
马一林做掌事弟子多年来都是负责写写记记,哪里见过这个阵仗,下巴都惊得掉了下来。
“呸,”单北生吐出一口血水,恶声道,“做梦!别想了,实话告诉你,你们天玄门就要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他强撑着最后的力气说出这句话。
卿羽没什么反应,只是冷冷望着他:“给你一个机会,把给你迷神香的人叫过来。”
卿羽淡淡地转眸:“不用,他来了。”
卿羽没说话,像条死鱼般瘫在地上的单北生动了,只见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胡乱抖动,在谁也没注意的时候,他掌中魔气萦绕,一击便朝卿羽击去。
他没说话,一个瞬移追了过去。
单北生:“我不会说的!”
然而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如此近距离才发现这间房子比一般的还要差,屋头角落都是蜘蛛网,墙壁甚至还有大片大片的霉斑,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鼻而来,卿羽蹙眉。
显然,卿羽认出他了,不仅如此,他还看出他就是当初造谣和带动弟子们孤立乔栗的人,这下,卿羽的怒火燃上心头。
单北生颤颤巍巍地抖动着身子,“咔咔”两声后,他的四肢被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。
卿羽还真就把他放了下来,正当单北生以为他真的被说动的时候,卿羽一巴掌拍碎了那个传送阵法。
很快,原本发着紫光的传送法一阵黯淡,只余一摊碎石留在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