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儿别怕,梦都是反的,夫君在这儿。”
在谭瀚池的温声宽慰下,左安宁良久才停止了颤抖。
她低低抽泣着,可不知是不是那个梦太过耗费心神,她很快又睡着了。
谭瀚池心疼到无以复加,他轻吻着左安宁的额头,一双眼睛在黑夜中却清醒无比。
若宁儿也梦到了,这是否意味着.......
思及此,谭瀚池不由心头锥痛。
他想,他的梦或许比宁儿还要长些。
因为在宁儿死后,他便性情大变,做了许多......事。
晁六死了,登闻鼓院行刑的衙役死了,宁儿的娘生产时一尸两命,李须胜棘手些,却也在封为将军,风光无限之时丧了命。
或意外,或巧合,他们通通都死了。
他还传了信,可送到北境之前,乔地义与萧千月已遭不测。
一系列“意外”到底让殿下察觉到了异样,尤其是李须胜的死,让殿下无法接受。
殿下问他:“为什么?”
他还未回答,便被宁儿的呼声从梦境中唤了回来。
为什么,无需多言。
谭瀚池收拢手臂,将左安宁揽入怀中。
宁儿......宁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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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左安宁显得有些懒怠。
她和弦儿出资开办的女子学院已经有模有样了,今日约好了一起去看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