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下移,凳子前一滩的腥红血迹,而她的身下,鲜血正一滴一滴坠落,凝成了一团。
“二十三、二十四——”
谭瀚池只觉一阵晕眩难当,心中酸痛与苦楚齐齐涌上,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。
他不管不顾奔上前去,推开了行刑之人,俯身急唤:“左小姐!左小姐!”
左安宁气若游丝,感觉有人捧起了自己的脸,瞧见是谭瀚池的那一刻,她嘴唇嗫嚅着,轻轻说了声:
“对不住——”
对不住,或许连累了你。
“没有.......我没有别的法子了.......”
她太过弱小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啊。
她在院前大叫,是自己的父母陷害了姑父,可众人只是冷眼瞧着她,无人敢帮腔一句。
那一刻她忽然就懂了,不是什么“冤杀”,而是姑父必须死。
世道凉薄至此,忠臣不得善终,她这副残躯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?
便也......去了吧。
一旁的衙役反应过来,粗暴地赶着谭瀚池,另一人趁机又一板重重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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