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忠国看着自家岳丈大踏步走了进来,跪下、行礼、流泪、喊冤,那叫一个丝滑,嗓门那叫一个震耳!
乔忠国袖子下的手一抖,不由地嘴角抽搐。
果然,论演戏、论撒泼,和岳丈大人相比,他还是要甘拜下风的。
太子:“......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兖国公他老人家还是如此......让人印象深刻。
谭瀚池:“......”
老戏骨来了,惹不起惹不起......
雍帝右眼皮跳了跳,立刻开口:“左爱卿不必行如此大礼,黄培,看座!”
兖国公声泪俱下地摇头,“不,老臣不坐!圣上,您若不为老臣做主,老臣便在这里长跪不起!”
雍帝闻言面色微沉,“左爱卿,朕何时说过不给爱卿做主了?快起来。”
兖国公抬眼一觑雍帝的脸色,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,赶紧站起身来,痛心疾首地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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