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老爷自知理亏,却还是上前将瘫倒在地上的苑仙抱起来揽进了自己的怀里,“吴君柔,这些年来,我对你诸多忍让,竟然让你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我才是这个家里做主的人,我想纳谁进府里就纳谁,用不着你管。你日后少管我的事儿,不然,小心我休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吴君柔心中气极了,目光往下瞥,却瞧见柔弱的苑仙躺在殷老爷的怀里,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。
这场面实在是刺痛了吴君柔的眼睛,只怕她如今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饶是这样,吴君柔也只得咬牙咽下这个苦果,转身自顾自气愤的走人。
只是叫吴君柔没想到的是,纳妾这件事儿很快传遍了京城,整个京城的夫人们很快就开始谈论起吴君柔做事不妥当的地方。
吴君柔心里难受,不想这些夫人们连带着邀请的帖子也不像从前那么积极的给她下了。
身边的妈妈知道吴君柔的性子,只瞅着吴君柔出声道,“太太,您的手帕交徐夫人给咱们府邸下了帖子,今日就来,您正好跟着徐夫人说说体己话,也让旁人知道知道太太的委屈。”
吴君柔叹息一声,只闭上眼睛假寐,“我如今实在是没想到,这件事最后竟然办砸成了这个模样。宋婉宁终究是嫁过一次的人,对宅邸里的手段还是了解的。日后若是这般草率出手,只怕还会着了她的道。”
妈妈见着吴君柔如此说,当即出声安慰道,“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,如何跟太太比得了。这事儿太太若是心里不高兴,只当是个教训,日后警醒些便是了。”
吴君柔听见这话,面色却也没有好转,只叹息道,“如今却不是我想就能放松的,且不说宋婉宁,咱们府里头要纳进门的苑仙也是个对手。”
“不过是个妾室,太太何须忧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