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知闭上的眼睛又睁开,一掌推开了宋婉诗,坐起身来,蹙眉道,“你不是婉宁,婉宁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婉宁啊。”宋婉诗眼见着裴玄知不上道也跟着着急了,忙不迭又攀附过去,瞅着裴玄知笑意盈盈,“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,我就是婉宁,我今天就是来圆你心愿的,玄知……”
“你不是。”裴玄知如今醉着酒,却还是从床榻上翻身起来要出门去,“你不是婉宁,我要回家。”
宋婉诗见裴玄知实在是不上钩也拿他没办法,总不能霸王硬上弓,只好硬着头皮开了门。
裴玄知踉踉跄跄地出了宋婉诗的闺房,宋婉诗紧跟着出了门来,谁曾想刚出门便瞧见了站在门口脸色森冷的南红秋。
裴玄知已经歪歪扭扭地出了院子去,嘴里还嚷嚷着要回家。宋婉诗心里咯噔一跳,顾不得喝醉酒的裴玄知,“母……母亲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
宋婉诗如今正想着法子给自个儿找补,“母亲,玄知哥哥喝醉了,我见他倒在路边才想着扶他回来歇一会儿。谁曾想他才休息一会儿便吵着闹着要回家去,女儿也实在是……”
宋婉诗还没说完,南红秋的手掌已经甩了过来,她朝着宋婉诗的脸便是狠厉的一巴掌,“贱妇,你是想害死全家吗?”
宋婉诗受了这一巴掌,跪倒在地上扶着自个儿的脸,听着南红秋居高临下的叫骂声,“还想骗我?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?你如今若是事成了被人发现了,咱们全家都不用活了,亏你想得出这样肮脏的手段。”
宋婉诗本就是被骄纵着长大的,听了南红秋这样的骂声当即便不乐意了,冷着脸回怼,“母亲,若非是你非要设这个局陷害宋婉诗,女儿哪能沦落到嫁给忠平侯府那个不能人道的守活寡一辈子?女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。女儿如今不过是想……想为自己活一回,女儿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