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平侯府虽然有爵位,可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罢了,实在不是一家堪嫁的人家。
坐在上头的老太太闻言又蹙眉,只瞧着南红秋道,“忠平侯府家的嫡子,我也是见过的。大房的温廷程早就有了大娘子,如今只怕孩子都生了。二房的温廷柏是宁姐儿嫁过又和离的,温廷洵前阵子倒是定了亲又因为柏二爷名声不好被取消了婚约,诗姐儿看中的莫不是洵哥儿?”
还没等南红秋说话,老太太又继续道,“洵哥儿我倒是见过一回,为人性格软弱了些,可诗姐儿若是非要嫁给他,便也由着她去吧。总归诗姐儿也不是多出色的姑娘,嫁的人家也高不到哪儿去。”
南红秋听着老太太如此说,面色也有几分尴尬,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真相,“老祖宗,诗姐儿看中的,不是洵哥儿,是……柏哥儿。”
老太太听了这话面色登时便垮了,瞧着南红秋冷然道,“老二媳妇,你说的柏哥儿,不会是温廷柏这个宁姐儿的前夫吧?”
“这忠平侯府,也只有一个柏二爷啊。”南红秋脸上强撑着笑,给自个儿找补道,“老祖宗,儿媳原是不想她嫁的,只是她如今非要嫁,儿媳实在拿她没办法,这才应下来。”
“你瞅瞅你说的是什么话?”老太太见状,拿起身边的茶杯便往南红秋的身侧扔,滚烫地茶水迸溅,溅了南红秋一身。
南红秋自然是不可能将真正的原因告诉老太太的,如今老太太听了这门亲事自然是一百个不乐意,“温廷柏是个什么人物你心里不清楚?诗姐儿糊涂你也跟着糊涂?一个宠妾灭妻又不能人道没有前程的货色,你让她嫁过去,这不是要让她这辈子守活寡?”
南红秋心中憋闷,却只好生生忍下这股屈辱,只瞧着老太太辩驳道,“老祖宗,那柏二爷如今已经改了,忠平侯府毕竟富贵,诗姐儿将来只要过继一个孩子,便是当家主母的料子。”
南红秋虽然这么说着,可心中也清楚,这门亲事定了必定会被人笑掉大牙,可如今实在是没法子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让宋婉诗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