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前些日子,在闹市你说不好惹的殷丞相。”裴玄知瞧着宋婉宁的神色,低声道,“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了?”
宋婉宁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,“说了什么了?”
裴玄知摆了摆手,撇嘴道,“他说,他要娶你,让我离你远些,否则得罪了他咱们家都不好过了。”
宋婉宁听了这话倒是只觉得可笑,轻嗤一声道,“他倒是会仗势欺人的。”
“况且,婉宁,你可觉得那殷易臣有些眼熟?”裴玄知半眯着眼,和宋婉宁说着自己的怀疑,“我们小时候在街上玩,遇上一个小叫花子,浑身脏兮兮的,你还从我这骗走了一袋果子给他吃,还记得吗?”
宋婉宁听了裴玄知这话,想起了自个儿确实是在小时候遇到了一个可怜的叫花子,还比她大了几岁的样子。只是宋婉宁马上否定了裴玄知,“殷易臣从小天之骄子,锦衣玉食,只怕跟那小叫花子并无关联吧?”
裴玄知听了宋婉宁这话也觉得有理,便只点了点头,“婉宁说的也是,这世上相像之人尤其多。”
宋婉宁正想再说几句什么,宋澜却出现在了院子门口,只朝着裴玄知道,“玄知,父亲和伯伯说让你去前厅说话呢,你可快些去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裴玄知应了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只瞧着宋婉宁道,“婉宁妹妹,你早些休息,明日我再来找妹妹说话。”
宋婉宁未说话,看着裴玄知三步作两步出了门去,很快便到了正厅。
如今正厅上,宋婉宁的父亲宋荆,裴玄知的父亲裴境都在,区别于宋荆,裴境却是一副神情不大开怀的模样。
裴玄知心中微微诧异,站在厅上出声询问道,“怎么了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