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知这般的厚脸皮倒是叫宋婉宁有些招架不住了,宋婉宁直摆手道,“你如今倒是把我爹治的死死的,只怕你提一句要娶我,我若是不愿,他定当把我捆了送到你府邸里去。”
裴玄知轻挑了下眉,直笑道,“既然你这般有觉悟,便自个儿乖乖嫁过去,省的伯父还要捆你。”
宋婉宁终于忍不住扶额笑了一声,无奈道,“那你且等着吧。”
没直接拒绝,便是好事。
裴玄知直瞧着宋婉宁进了屋子,才心情极好的转身离去。
此时的将军府,南红秋的院子里却是另外一副景象。
宋瞻如今被南红秋拉着商量宋婉诗的婚事,眼见着裴玄知就要变成大房的女婿了,叫南红秋实在是不能不着急,“老爷,如今大房如此得势,眼见着玄知那么好的哥儿就要变成大房的女婿了,咱们的女儿婉诗可也到了议婚的年纪了,老爷可得想想办法。”
宋瞻见南红秋如此说,只无奈回道,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只是我前两日去和裴兄聊了聊,他们夫妇话里话外都是极其喜欢宁姐儿的,根本没把咱们婉诗放在眼里,我能怎么办?”
南红秋听了这话,脸色登时冷了下来,不悦道,“那裴家也是趋炎附势,眼见着大房得势,便只想娶大房的女儿。”
南红秋说着,又抬眼瞥了一眼宋瞻,冷然道,“婉诗也是可怜,只恨她没个上阵杀敌的父亲,若是有,只怕如今来提亲的盛京的好儿郎都排到外街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