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客们见状也在底下窃窃私语,说的无非就是要阴灼华把人叫出来好好说清楚,不然闹大了不好收拾之类的。
对于这些人的质问,阴灼华全当放屁,直勾勾地凝视着那名怀孕的女子:“你口口声声说栖神山窝藏了那名负心汉,我倒是问你,那人叫什么,年龄多大了,多高,相貌如何,还有原形是什么?”
姚静脸色煞白揪着裙子,结结巴巴的回答着:“他,他叫韩鄞书,高,高大概一米八,呃,呃,长得,长得很高……原形……大概,大概是鸟?”
听着她口齿不清的描述,阴灼华嗤笑露出讥讽的神色。
姚静的朋友也感觉很尴尬,不是交往了好几年嘛,怎么姚静连基本信息都说不清楚?
事情都到这份上了,不论如何得把韩鄞书叫出来对质才行,不然他们这趟白来了!
那名叫嚣得最厉害的同伴把姚静拉到身后,一副扞卫者的姿态,对上阴灼华的双眼,虽然感觉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问那么多干什么,直接把韩鄞书叫出来便是!”
“我问你了吗,闭嘴!”阴灼华眸色蓦地一冷,吐出来的字眼也如淬了冰一样
接着便看到她青葱般的食指画了一个动作,那名意欲反驳的同伴惊恐的发现自己张不开嘴了
试了好久只能发出无能的呜呜声,吓得眼泪狂飙,一直握着姚静的手寻求帮助。
姚静被她抓的手臂发疼,不一会眼眶便积蓄了泪水,她心头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,也许这次她真的要踢到铁板了。
围观的人很快发现了那人的异样,同时内心瑟瑟发抖,猛然惊觉栖神山是有妖修的,面前的这名女子身份不言而喻。
阴灼华微微勾起红唇,看着他们惊惧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
“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胆子来栖神山闹事,又或者你身后有什么人让你来这里给本君添堵!”她稍微缓了一下目光凝住。
看着那个叫姚静的女子目光闪烁,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,楚楚可怜的样子犹如风中摇曳的小白花,让人不忍苛责。
不过阴灼华对这等手段都是看惯了的,毕竟善于利用皮相的妖族又不是没有。
她残忍的戳破了姚静心底的那点希望,直截了当的指明重点:“一个交往许久的人,能让你甘愿和他睡还怀上他的孩子,按理来说应该你对他很有感情才是,可是你连他基本信息都了解不全,只记得他叫什么名字,这就有点奇怪了。”
“妖族如今血脉凋零,放弃自身的血脉的人几乎很少,本君不知道他和你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本君且告诉你一件事,我们妖族有自己鉴定血脉的一套方法,对比你们人族的方法精确度不遑多让……”
此话一出,姚静的脸上瞬间失去血色,像是突然明白为什么之前舔狗一样的韩鄞书会选择离她而去,原来妖族不靠手段也是能分辨出血脉的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