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沈修怎么样了?”薄衿突兀的问。
苏木措手不及,红色的数字一直往上跳,她想了又想,“不怎么样,他这个人太烦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他?”薄衿初率直起来很可怕。
“也不是,就是他老爱烦我,老喜欢气我。”苏木刚说完,电梯停在指定楼层。
薄衿初站在门中间,回头问苏木:“你们公司允许办公室恋情吗?”
“啊...”苏木咽了下口水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薄衿初给她打了一剂定心丸,“梁远朝敢不让你们谈,我手刃了他。”
苏木心里狂叫,必须送小姐姐上位!什么狗屁陈雅怡可以快点领盒饭滚蛋了。
笃笃笃——
“请进,”梁远朝对着电脑看了一天,眼睛发酸,闭着眼揉按睛明穴,进来的人一直没说话,他问:“要签什么?”
“老板那么尽力啊,怪不得企业不会破产。”她悠然自得地靠着办公桌。
他差点以为自己累得产生了幻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我来实地考察一下,看看怎么才能搞垮你的公司,让你乖乖跟我回去见奶奶。”
梁远朝无奈的笑。
薄衿初走到他椅子旁,“仰头。”
梁远朝见她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,“你还随身携带眼药水?”
“有备无患,”说着,她扒开他的眼皮,一边各滴了两滴。
这眼药水的清凉程度堪比风油,他听到耳边有人轻笑,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,“薄衿初,你给我滴的是什么眼药水?”
“日本买的,专门抗疲劳的。”
她笑得越欢,他越觉得里头有鬼,正打算抓她质问,腿上多出一份重量,同时她的唇贴上来,薄衿初主动把舌头献给他。视觉失灵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,梁远朝摸到桌上的遥控器,关了百叶窗。
关的及时,却还是被陈雅怡看到了。
她上来是为了找梁远朝签字,百叶窗缓缓合上,陈雅怡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了。里面的人吻的忘乎所以,压根没听见外面这带着愤懑的蹬蹬声。
亲了足足五分钟,梁远朝才勉强虚睁开眼,眼角旁还有一点残留的液体。
薄衿初心满意足,替他抹去,“你这样特别像被我□□了。”
他说:“难道不是吗?”
刚才那瓶东西被他捏在手里反复看。
薄衿初解释道:“真的是眼药水,它本来就是这种滴了要瞎掉的感觉。”
梁远朝听她诡辩,“我看你不是有备无患,你是有备而来。”
“就算是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还不是得乖乖的关窗?”薄衿初余光扫了眼窗,一脸得意,像只高傲的黑天鹅不带一丝犹豫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