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天明笑道:“你犹豫了,哥。
100万不够,砸200万,300万,总有一个数字是会心动的。
对你来说不痛不痒,好像也不损害谁的利益,双赢的局。
我不信你没经历过或者不知道这种事情。
这和炒黄牛票是同种性质,只是割的韭菜对象不同而已。
你开演唱会,本身也是在赚粉丝钱。
为什么愤怒痛恨黄牛,就是自己没赚这个钱,被别人拿去割了,侵害了自身的利益,最后挨骂背锅的还是自己。
所以我们抵触黄牛。
但这些二道贩子其实还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,毕竟属于你情我愿的交易。
最可恶的应该是那些高价卖假票的,这群人才是杀千刀下地狱的。”
薛凯南深以为然,共情地骂道:
“没错,确实要下地狱,我的粉丝很多是学生,这种学生钱也骗,真的是畜生啊。
我现在每一场演唱会,都有人被骗,都要被这些人气死了。”
“所以啊,多开一些演唱会吧,量上来了,稀缺性小了,很多事的概率就小了。”
“我明年计划开30到50场。”
范天明大脑快速的过了一下,按照薛凯南的人气体量号召力,平均票收一场2500万左右应该没问题,这一年下来起码10亿的营收。
“可以,很强。
薛老板,你这个公司打算给我这边多少份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