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酒后,曾良却没有让那人下去,而是开始给张伟介绍起来:“张郡尉,我给你介绍下,这位是赵雄,任校尉衔,是我们军中数一数二的壮士。”
张伟眉头一挑,正准备起身,就听见曾良接着说道:“赵雄,这位是郡守府的张郡尉,曾经上京告过御状,如此年轻,端得是胆识过人,勇气可嘉,今天亦是本都尉的客人,还不快行礼。”
玛德,果然是冲着我来的,张伟在心底吐槽了一句,先一步起身行礼道:“赵校尉可是正七品上的武官,见了面理应由在下先行礼才对,下官张伟,见过赵校尉,刚才见你一连赢下数人,真可谓勇武过人,在下佩服。”
“哈哈哈,张郡尉这话说的我爱听,不是我吹,在这军中若是单论角力,没人是我的对手。”是人就喜欢听好话,尤其是赵雄这种头脑简单的武夫,当即就想与张伟好好吹嘘下自己的光辉战绩,却被一旁的曾良狠狠瞪了一眼,这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带着任务:“呃,是啥来着,哦,对了,张郡尉,咱们军中不少人都是平民出身,久闻你上京告状,为民请命的大名,不知道可否赏脸,一起下场玩上两把,让大家见识下你的风采?”
好家伙,你这台词背的不熟啊,张伟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脸色有些发黑的曾良,开口拒绝了:“恐怕得让大伙失望了,在下不善角力,就不上去献丑了,赵校尉,你们接着玩便是,我在一旁看看就好。”
赵雄眨巴眨巴眼,看向了曾良,这倒不是他卖自家上司,而是后面一句确实没教过,要是说错了话怎么办?
见状,曾良接过了话茬,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张郡尉,只是玩闹而已,并不耽搁什么,那么多人都看着呢,莫非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吗?”
“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再不同意反而显得我不是了,”出乎他二人预料的是,张伟并没有表现出一个十八岁青年该有的冲动,而是不紧不慢地坐下了:“不过待此间事了,下官还要去向太守大人复命,弄得脏兮兮的岂不失了礼数,这样吧,霍刀,你去陪赵校尉玩两把。”
说完,张伟还特意冲霍刀交待了一句:“注意分寸,别又把人弄伤了。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在曾良和赵雄看来,这话就是赤裸裸的蔑视他们了,但实际上张伟真的是出于好心。霍刀这家伙有时候下手没轻没重的,前两天才把找他切磋的雷虎揍了个鼻青脸肿,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盘上,要是一不小心搞出什么事故来,接下来的事也就不用谈了。
“这位兄弟,请吧。”赵雄眯着眼,面色有些不善,心底决定等下一定要好好教训下这个叫霍刀的随从,免得那姓张的小子小瞧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