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翼面色微沉,看其目光,极为不善,冷冷说道:“若如此,我军前脚而行,赵军亦后随之偷袭,我等又该如何应对?!”
“这……”
裨将怔然,哑口无言。
桓翼亦不觉解恨,复又怒声喝道:“尔亦如此无智,又怎配此裨将之职!”
“传本将令,即刻将其军职卸下,送予营外,为一巡查士卒!”
“喏!”
身旁亲卫应喝,随之直接上前,将裨将一身精甲解下,亦不顾其连声求饶,将其拖至帐外。
而如此一来,帐内一众军职,亦更加不敢出声。
皆尽垂首望地,默默无言。
桓翼望着众人,恨恨咬牙道:“此数十万军士,数百将领之中,竟亦未有一人,能为本将解忧!”
“本将要尔等一众酒囊饭袋,亦有何用处!”
一众军职赶忙齐齐抱拳,大声喝道:“末将有罪!”
但随之话音落下,帐内瞬时再为一片寂静,仍旧未有一人胆敢发声。
桓翼气的浑身颤抖,但却亦无可奈何。
总不能将所有军职,尽皆贬为士卒,若然如此,这数十万大军,又该让何人统领?!
随愤愤一甩衣袖,亦不再理会他等,任由众人保持行礼之姿。
而他自己,则俯首望向案上地图,微微蹙眉,凝神静思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