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邓值手下校尉挥剑,连连劈砍,将身前赵军尽数逼退后,赶忙冲着一旁的羌魁说道:“羌军侯,敌军势众,我等麾下将士损伤过大!不若暂退城楼,倚靠登梯据守,待大军尽数攀入城墙后,再集全军之力,与其决一死战!”

“闭嘴!”

羌魁一枪捅死一名赵国士卒后,复又横向挥去,将另一人割喉。

随即面色冷凝,冰寒的目光向校尉扫去,怒斥出声道:“我大秦之士,历来只有向前,何曾后退!”

“念你方才杀敌勇猛,此次便不与你多做计较,然再有敢言退后者,尽诛之!”

“喏!”

感受到对方话语里充斥着的浓郁杀气,校尉忍不住身躯一颤,赶忙抱拳应声。

虽对方仅为军侯,尚比自己低上一等。

但他亦知,对方只不过是受到责罚,临时降职而已。

无需多久,便可再回裨将之位,甚至更近一步。

而更为重要的是,此次领兵,军职最大者,虽是裨将邓值。

但临行前,统军大将,桓翼早已有言,一切事宜,均以明克敌为首。

不尊者,可无需上报,直接以军法论处。

有此两方原因相加,他又如何能不惧之?!

登梯上。

羌魁身先士卒,连番冲阵厮杀,早已体力耗尽,疲惫不堪。

眼看一人杀退,其身后便又有无数赵军蜂拥而来,羌魁心生无力,却亦非常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