卒史与主簿,皆为羊都公城心腹,自然知晓他与明克敌之间的恩怨。
卒史有些不解,好奇道:“大人何出此言?”
“那明克敌虽为校尉,但不过一军中将领,即便五大夫爵位,也只与大人岁俸相当,更无实权,又如何能给大人造成威胁?”
“此事确实不能。”
羊都公城双目猩红,瞪着他说道:“但如若他明岁亦能从赵国完好归来呢?!”
“这……”
卒史皱眉,有些犹豫道:“我秦国连年大战,如他这般军职,死伤众多。能活一次亦属侥幸,但若次次能活,这等概率,极为微小吧。”
“呵呵。”
主簿轻声一笑,醉眼朦胧道:“如若何事都以概率为准,那我秦国,亦早就灭亡不知多少载了!”
“主簿言之有理!”
羊都公城皱眉道:“此乃某之身家性命,不能以概率博,亦博不起!”
卒史摇了摇头,黯然下拜道:“下官无能,未有奇策,得助大人。”
“不用如此。”
羊都公城摆了摆手,唉声叹气道:“若是易于之事,我亦不用如此苦闷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