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什么一人,一桌,一案的用餐仪式。
两个人围在一起,便吃了起来。
明克敌大口大口的将吃食塞进口中,军伍一年,他已习惯了如此吃法。
而婉玉则是一双眼睛,片刻不离明克敌,不时帮他夹上几筷子菜,随即掩嘴笑笑。
“何故发笑?”
明克敌伸了伸脖子,将口中的吃食吞下去,好奇问道:“可是觉的我吃相太不雅?”
婉玉摇了摇头,垂首说道:“只是好久未有与人一起用食,心中有些欢喜。”
明克敌默然,勉强笑了笑,说道:“那我以后尽量每日都陪你一起。”
“大郎不必如此。”
婉玉为明克敌夹了一块熏羊肉,柔声说道:“我知大郎,心中亦有大志向,又怎能每日守着我一女子?只求大郎在外征战时,能记挂婉玉尚于家中等待,莫要太过冒险。”
说罢,婉玉咬了咬嘴唇,声音轻颤:“便是伤了,残了,亦是无妨,只要护得性命,婉玉自会顾你半生。”
明克敌手掌微微发抖,心中亦是一阵感动。
在他看来,这无疑是世上最意重,最情深,最能触动心灵之言。
他本想回以几句蜜语,但搜肠刮肚半天,亦不知如何开口。
最后只能拍拍胸口,干巴巴的说道:“你且放心,我可是秦军鬼士,能取我性命之人,还尚未出生。”
婉玉点了点头,亦不再言语,端起粟米饭,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