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哲心情复杂,只觉得有些沉闷,说不清是什么心情。
萧万年看着若有所思的沈哲,带着些试探地问:“怎么?看见人家当了将军,眼馋了?”
沈哲心情很复杂,有些不解,但更多的是敬意,甚至有了些向往和崇敬,“他本可以高枕无忧,为吴国公府挣前途的路有很多,有许多更安全的方法,但他还是选择保家卫国,是男儿血性,更是家国大义。”
萧万年宽慰道:“说一千道一万,这也是人家的选择,人各有志,天下这么大,总有人在做他们认为该做的事情。这个天下离了谁都转。别想太多。”
作为岳父,他当然不希望沈哲坐镇边境,面对刀风剑雨,生死一线。可他现在虽然已经历尽沧桑,终归名望太浅,根基不够,对于他个人而言,他太需要一份功劳来稳定根基了。
故而萧万年也很是纠结,索性只能以安抚为主。
沈哲没说什么,思绪已是万千,他若有所思,缓步走进院中。
沈哲敲开了萧婉君的闺房,还是思绪不断的模样,他问萧婉君“婉君,你有没有那么一刻感觉前路茫茫?”
萧婉君反问:“有什么迷茫的?”
沈哲掐着手指数道:“世袭罔替已定,皇上要西征北伐,沈睿要坐镇楚地,冯盛浩为了理想要搏前程,其他人也或多或少知道自己该干什么,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,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。”
萧婉君织着丝巾继续问:“你就没有梦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