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赊抢话道。“诀别国亲近淮南,不得不防呀。”
“怎么防?”刘十九无奈道。“你以为是有内鬼吗?不是,是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。”
“不然在诀别江上拦截我们的就不只是快船了,而是那些能载千余人的楼船。”
刘十九翻身上马,凝望远方,道。“所以暴不暴露,前方都会有敌人阻拦。”
“少主,他们已经动用军队了,在江上我们出其不意还能捡条命,若是再碰到,怕是就没那个运气了。”
“老思,即便前方有千难万阻,我依然要前往,你若是怕了,只要你答应我不祸害人,就回去吧。”
刘十九神色凝重,始终挺直腰板望着前方 ,仿佛在面对千军万马一般。
“少主,臣倒不怕……”
“既然不怕,那就一起吧,驾驾……”
“少主,少主,臣还没说完呢……驾驾……臣只是铺垫一下,臣想回去……”
“你说啥?没听见呀?”刘十九回头问道。
“驾驾驾……”思赊挥舞马鞭,追上刘十九,喊道。“臣想回去。”
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?”
“臣想回去,臣想回圣城,想回圣城……”思赊扯着嗓子大喊,可刘十九还是摇头问道。
“你想什么?大点声,听不见呀?”
思赊垂头丧气的嘟囔道。“唉……臣想还是走决口更安全吧。”
“为什么走决口?”
“啊?这您能听见了?您是选择性耳聋吗?”思赊欲哭无泪,只好解释道。
“诀别国到达郭江有三条路,一条是诀别江,这条走不成了,那些楼船追上帆船找不到我们,肯定会返回来的。”
“距离我们最近这条路要经过别山,那里适合设伏,我们已经暴露行踪,所以不安全了。”
“最后一条路就是臣说的决口,在诀别江以东,我们穿过诀别江,走决口去郭江,敌人肯定猜不到我们会舍近求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