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进去没多久她恍惚记起,好像里面夹带有马福全削的小手枪,忙用烧火棍扒拉出来,已烧得焦黑了。
马小兵知道后不干了,直接在地上打起滚,扯着嗓子嚎得惊天动地,非要田氏赔他把一模一样的。
“等你爹爹回来,娘让你爹再给你削把一模一样的,啊?”田氏说这话时又想到马福全不一定能回来,心中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隔天傍晚,阿蛮从太傅府回来,拎着两侧裙摆欢天喜地跑来别院,“田婶婶,告诉你个好事儿,听我爷说,皇上要买你家的酒,买很多很多呢。还要用你们家的镖局,让小兵二舅送去给三军将士们喝。”
“当真,你没听差吧?”田氏一听激动了,她二哥这一去就能带回准信儿。有了准信,哪怕那人回去了,她心也彻底踏实了,这样七上八下吊着是真揪心啊!
“嗯嗯。”阿蛮连点几下头,“我爷亲口同我说的,还让我告诉婶儿呢,我让月婵哥和月娥姐也跟去成不?他俩都好有本事,我想让他们去帮助我娘和爹爹打胜仗,我会让福伯找人来顶替月娥姐姐,婶儿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成,原本月娥来这就是奔着你来的,你娘同我说了我都知道。只是月娥妹子她又不会使刀剑,她去了能派啥用场?”
阿蛮鬼机灵地笑笑,“月娥姐姐本事大着呢,她去了一准能帮上我爹娘,以后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这妮子,你爹是你爹,你娘是你娘,这般说外人听了会迷糊的,当心你二爹生气。”田氏照她额头戳了指,阿蛮虽是官家小姐,处久了她嘴又甜,田氏待她也就跟待大妞一样,没那么多讲究了。
穿上冬衣后,田二哥带队押着酒出发了,随行的还有卫东带领的侍卫队,阿蛮照例又闹了一场,之前大军出征前知道大宝也要去她就闹过,后来知道大妞也去了,这回她便打着主意让月婵月娥去,无非是想着有她的两大护法在她爷能同意让她跟去。
战场是要见血的地方,太傅哪能松口让她去呢?非但没同意还命人把她关在府里好几日才放出来。
田二哥他们出发没走两天就听闻,两地战事都已进入僵持阶段,月国那边大宴军长驱直入连下十五城后,月国挂出了免战牌,北地骊县那边狄戎也同样挂出了免战牌,约定来年春暖花开再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