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有田轻嗤一下,也不再难为他,接着道:“既然高低他都要疑心你,只不让他抓住把柄即可,那样他也奈何你不得。我都替你想好了,只一件事动静闹得较大,他若问起得有个说词圆过去方可,就是前回调动城防兵围困府兵这事。”
霍锦成所忧正是这事,他一直没想好,一旦雍王问起这事如何作答,“有何好的说词,愿闻其详。”
“你只消说我娘子上山采药,无意发现后山埋伏有人,还听到他们说要摧毁河边基地,回来说与我听后我又告诉了你。制灯是皇上允准的,赵王府的人想摧毁基地,你报经守正调动城防兵前来,合情合理,他信与不信便是他的事了。”
霍锦成细细思量一下,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,如丁有田所言,横竖雍王心知肚明不会信他,而他所需不过是一个站得住脚的说词即可。
“好是好,只是如此一来,势必会给你俩招来麻烦,会让他们盯上你二人。”
丁有田道:“盯上我夫妇二人的不多他那一拨人,没准他已经盯上并插手了,那姓耿的还不知和他有没有勾扯,大不了鱼死网破,何惧之有。”
垂目看似在打瞌睡的刘瞎子,头也不抬地道:“就不能网破鱼不死?网破了尚可缝补,人若死了,可就回不来了。”
“师父说得是,徒儿这尾鱼还想跃出农门,去外面翱翔一番,见见世面,长长见识,且得好好活着呢。”
他既不在乎引起雍王关注,霍锦成心中烦忧之事也去了一半,剩下只有南洋子的下落了,他忽起身,郑重其事的对着丁有田揖了一礼,“还有一事烦忧,请丁兄如实相告,你娘子被风清子重伤那日凌晨,他真是被一白胡子的修仙老者除去的么?”
“你问便问,行啥礼呀?我骗你做甚?为何追着这事问个不休,莫非你也想学修仙术不成?”
“非也!只是我奉太子之命寻访一高人,不得其踪,心下甚是苦闷罢了。”
“高人岂是那么容易寻访到的,来来,喝酒,日后有缘我若再遇到那老者,定帮你问问,看看是不是你要寻访的高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