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都青菜糊糊,吃得肠子都绿了。
他还以为老大会喊他进屋吃早饭,还特意撩起脚后跟装做扯鞋子,多停留了一会。
结果人家两口子,一个端着两个菜碗,一个端着蒸饭的木甑,瞟都没再往他这瞟一眼,径直去了堂屋。
看吃不死你俩!
老丁头心里那个气哟,恶狠狠的在心里咒骂一句,黑着脸朝院外走去。
到了院外,老丁头一改早些天雄纠纠的气势,耷拉着脑袋心事重重的又去了村口。
老丁头站在丁贤村匾额下的木桩旁,斜目瞅了瞅匾额,这村子都改名了,他的五儿咋个回事,还不见踪影?
他想报官,可又怕万一真个出了事,陆氏的娘家人会趁机讹上他。虽说嫁进他家就是他家的人,可这人没了,娘家人讨要说法也是占理的。
他老丁头不是不讲理的人,可这理若跟银钱沾边不讲也罢!
老丁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报官,丁富说镇太爷在丁有田那,他打算去老屋山坡下候着。打定主意,他刚转过身就听到马蹄声,接着看见几个人打马朝村口这边过来。
来的是霍锦成和向前,还有镇太爷和县里报信的官差,老丁头横在村匾下,两眼一闭,张开双手大喊道:“我要报官!我要报官!”
“吁!”一马当先的霍锦成勒住马,“何事报官?”
老丁头认得他,现在全村村民都知道他是皇宫里的一品侍卫,虽说旧年他帮着丁有田把他们从老屋丢出去过,但老丁头听说他后来和丁有田不大对付了,两人总爱打嘴仗,于是当即扑嗵跪倒,“带,带刀的大人啊,求你为小老儿做主哇,逆子丁有田……”
“打住!”霍锦成喝住他,“你们都断了亲,断亲文书还在镇衙里备着底,又扯他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