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娘慌忙侧身福了一礼,“妾身怎敢指责相公,帆郎切莫要误会。”
“我同你说笑,不必放心上。丁兄是我挚友,他夫妇二人感情好,我替他们高兴,也有些儿担忧。”
梅娘帮他束着腰带,闻言手上动作一滞,挑眉看向他道: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昨儿我听同去陋巷的几个衙役回来说,丁兄的娘子很是厉害,论拳脚功夫竟不输月婵,还有样很是厉害的暗器,想是刘叔教的。只可叹我与丁兄都是文得武不得,我倒还好,娘子贤惠持家,故我说娘子不必羡慕他们。丁兄有个这么厉害的娘子,我观他有些儿惧内,自是替捏把汗。”
他说罢,见梅娘束好腰带直起了身子,他头一偏,在她面上落下一吻,“有劳娘子了。”
梅娘脸腾一下红了,微侧了头,铃兰般垂向一旁。
他二人成亲多年,便是新婚那会,他也鲜少有过这样亲昵的举动,丝丝甜蜜润物细无声般沁入心脾,只羞得落霞满靥,她娇嗔的睨他一眼,心里却是欢喜不过。
简宁带上巧凤,同着丁有田和秦薏帆来到衙门时,衙门外已排了老长的队,因蛊毒已除,百姓们精神状态好了很多。昨夜里月娥教的法子,大伙儿也一传十,十传百,都差不多一夜传遍了。
秦薏帆让人在衙门外支起了几口大锅,简宁在每口锅内都加了灵泉水,随后依旧还是从重症开始注射,她边注射边给巧凤讲解要领。巧凤心里暗奇怪,来前也没见她师父带有这许多东西,包括那两坛酒。
“师父。”休息间隙,巧凤忍不住问简宁,“大伙都叫师父女菩萨,莫非师父真是菩萨转世吗?”
简宁知道巧凤细心,一定会疑心自己随手拿出的这些东西,因而笑道:“是不是菩萨转世我不知道,但我梦里有被菩萨点化过,菩萨送了我一样宝物,可以装下山川河岳,厉不厉害?”
“嗯!”巧凤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,她也没问,无人的时候可不可以悄悄拿出来让她开下眼。
因为她知道,既是宝物,自然不能轻易示人,只是对师父的崇拜无形中又加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