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还能时不时占点小便宜,人生就是两个大写的圆满。
但恰恰是他最看重的粮食给了他当头一棒,不然他也不能在听闻粮食被劫后急火攻心而倒下。这一倒下,是虎落平阳遭犬欺啊,孟氏稍不如意打他跟打着玩儿似的,左一巴掌右一巴掌。不过现在好了,卖了粮,有钱了,等他好了,头件事就要剥了孟氏这臭婆娘的皮!
老丁头心里这么想着,眼底便不由迸射出一缕凶光,落在孟氏眼里顷刻点燃她心中怒火。
她可不认为老丁头还能好起来,卖了粮银子掐在自个手里它 不香吗?一帮败家玩意,孟氏心里恨死了,一点没觉悟到在这个家里,只有老丁头才是她最佳盟友,也是唯一的盟友。
老丁头一倒,平日不哼不哈的老大说夺权就夺了她的权,她再不满再有牢骚也只能说给空气听,没人鸟她。老大几个在里正族长走后,便将老丁头抬上平板车推去了镇上普仁堂。
老六出门之际捂着肚子,借口上茅厕让他们先走,自己打个转来了老屋,找他四哥四嫂来了。
“杨太公的针灸术很好,治偏瘫还是拿手的,放心好了。”简宁听老六说老大几个送老丁头去了普仁堂,便告诉他道。
简宁并不是安慰他,而是实话实说,杨太公行医多年,医术和经验还是很丰富的。要说不足,就是太过墨守成规,缺乏改进创新精神。碰上疑难杂症不敢大胆用药,很多时候哪怕心里明白可以一试,却不愿为了积攒的英名放手一博。
其实不止杨太公,很多有名望的医生都如此,毕竟成功与风险各占一半几率,不是人人都能承担失败的风险的。
老六心里没底才过来问下简宁,他之前就想让简宁给他爹看看,可没好意思张这个嘴。
他走后,简宁去叫大妞几个洗漱上床歇息,丁有田想起自己今儿打了二妞,也跟着一块往西屋走去。
子不教,父之过。
一会他得给她们几个上上课,好好讲讲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