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除了这些,我乖乖的什么也没做哦。”
香软的身子黏在他身上,嗓音甜的如同融化了的蜜糖。
裴渡无力抵御,又一次狼狈地丢盔弃甲。
“芍儿,饭菜要凉了。”
江晚芍此刻已把所有美味佳肴抛之脑后,第一要务是哄好面前的男人。
“我不吃,除非你消了气,再亲我一下。”
她整个人都倚在裴渡身上,二人之间的距离,近到裴渡只要垂下头,便能吻到她的唇。
男人眸色骤然一深,眸底几缕她瞧不清的情绪涌动。
江晚芍忽然想起,今日谢锦书提起通房丫鬟时淡然随意的语气,如同父亲如出一辙。
自己又敬又爱,天神偶像般的父亲,不也在母亲去后半年,就毫无心理负担地迎娶了母亲的好姐妹吗?
好似成就丰功伟业的男人,自古便不可能是专一的。
身为正室,要做的便是习以为常,接纳丈夫的新欢,接着识大体地处理好府内上下一切。
然而这些,她身为摄政王妃,却似乎从不需要考虑。
裴渡他,也会如同大多男人一样,将承诺抛之脑后,移情别恋纳入新欢吗?
瞧见裴渡只是看着她,并不如她所愿俯身吻她,心里不禁没来由地堵了一下。
不肯亲就不亲吧。
江晚芍扭过脸,去瞧自己手中的那块暖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