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压在桌角,用力到泛白。
面具人没有停下,连脚步都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你站住!”
江晚芍飞扑上去,猛地扣住那人的面具,向下一扯。
崩的一声,面具后的细绳断裂,那张面具也随之落地。
江晚芍愣愣抬眼瞧着,面前,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。
说不上好看,一道长长的刀疤划过眉骨,是破了相的。
和兄长……完全不一样。
男人反应过来,恼怒的吼了声,“你做什么?”
他俯身捡起面具,挡在脸前。
“我好心安慰你一句罢了,你不爱听也不至于动手吧,我们江湖人士,倒也不怕你们这些高门贵胄……”
江晚芍后退一步,有些慌乱地道歉。
“抱歉,我认错人了。”
抱月连忙上前,好生安慰着那人,承诺多加些车马费,这才半推半就将人送走。
如果那人是兄长,看得懂母亲的信,读信后奇怪的反应,熟悉的身形,以及安慰她的那句话……就都说的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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